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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就是六万,不等洛云侯回来,咱们大营还剩多少人?”
此番汉八旗二十三万,剩下女真人勇士,也不过来了十余万,三十万人看似多,若是用来攻城,几乎就是拿人命去填的。
被瓜尔抓到痛处,呼延含双眼一睁,怒斥,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打了,咱们损失人不少,守军定然也会死不少人,耗上三五日,就算是铁打城墙,也有松动的时候,所以现在,怎样阻止关外的援军,才是最主要的,甚至于,策反乌雅部落。”
呼延含罕见的没有争论,仗打成这样,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只能说,关外那位侯爷,真的舍得在边军上砸钱,那守城士卒身上的铁甲,几乎人人都有,这才是造成他们人损失最多的原因。
黄吉台的面色纹丝未动,仿佛那两万条性命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看着呼延含匍匐的身影,缓缓道:
“冲锋陷阵,生死有命,你的兵,没丢我女真巴图鲁的脸面,还算中用,起来吧。”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帐内气氛为之一变,呼延含二人连忙叩谢大汗恩典,颤巍巍地起身,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也知道这几日,要继续强攻了。
“悍勇争先……”
黄吉台咀嚼着那日松的话,鹰隼般的目光转向正白旗主马佳里,
“马佳里,依你看,明日是否还能如此‘争先’?继续这般打?汉八旗表现,也出乎意料,是该好好用。”
马佳里脑门子冒出细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猛地拍了拍胸膛,喊道;
“启禀大汗,打!为何不打?!我女真健儿,岂能惧这区区城墙!三日未必能攻下,但损耗守军,还是能做到的,若是五日过后,守军人数不足,那时候就是城破的时候,另有一点,平阳城有十五万新军,还有近八万老卒,虽然洛云侯不在,但乌雅玉那边,可还有五万铁骑。”
提到这些人,马佳里心中一痛,北境大败以后,乌雅玉竟然轮番派人在北进谷底守着,也不知收拢多少溃军,这些可都是女真人精锐啊,
这样陈述,让本应该轻松一些的大帐内,立刻变得有些沉闷,
“大汗,富察真何在,去没去那边,咱们可有五万勇士,一直在平辽城西边警戒呢,若是没谈好,末将带着人马,平了乌雅玉,夺了她的部落,让其协助攻城,用人命填。”
这些都是汗帐精锐,还不如直接杀过去,夺了乌雅玉的部落,补充各部人马,
粗豪的声音掩盖不住一丝气急败坏。
却不知这些话,虽然让人有些心动,可在座的人都知道,乌雅玉早就今非昔比,那五万铁骑,虽然没有铁甲,但皮甲轻甲,人人一副,骑兵作战,打不过可以逃,
“用人命堆?”
角落里一个阴柔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是正黄旗的多敏,
“马贝勒此言壮哉,既然乌雅玉这般好对付,那不如让贝勒爷自己带着镶白旗的人马,打过去一了百了,我也不眼红那些东西和人马,都给你如何。”
“额尔德尼!你休要长他人志气!”
马佳里勃然大怒,气的几乎要冲过来,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
“够了!”
黄吉台低喝一声,并未提高声调,却蕴含着巨大的威势,让冲动的众人瞬间闭嘴,帐内重归死寂。
“平阳城……”
黄吉台的手指落在地图表面,代表平阳城的旗帜上,轻轻敲击,声音带着沉沉的思虑,
“张传英……他那边,有何动静?今日如此大战,他坐拥坚城,拥兵十数万,是坐看我平辽城陷落,还是……已有异动?我们的哨骑斥候,回报了什么?”
这才是最关键的掣肘!所有人心头一凛。
平辽城若久攻不下,最怕的就是平阳城的援军侧击,而留守平辽城的主将张传英,乃是洛云侯同族之人,断不会无动于衷。
主管哨探谍报的正白旗固山额真博尔察,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清晰而谨慎:
“回禀大汗!据最靠近平阳城的前哨飞骑回报,张传英于昨日傍晚确曾派出两股轻骑,每股约千人,分别向南、向北巡弋探哨,动作频繁,可我等斥候去追他们踪迹,却不见其人,平阳城内,守军主力,今晨并未有集结之象,和寻常时候一样,一整天都是安静如常,另据……”
博尔察的声音压低了些,
“汗帐眼线,从平阳城内获悉,说是平阳城内的将领,还在争论是否出援兵,有人提议等洛云侯回来再说,有人则是说,立刻增兵。”
争论?还是劝阻?黄吉台眼中寒光一闪,手指在扶手上捻得更紧,这个消息真假,尚未可知,是内部不和?还是示敌以弱的把戏?张传英此人,一直不曾露出脸,
“争论?好得很!”
佟佳清嗤之以鼻,立刻张嘴,
“大汗,不管消息真假,只要盯死平阳郡城援兵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