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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数天,是轮番上演但同样被锁死在水泥墙内的极度保密的双边闭门会谈。龙夏代表神色平静且掌握著绝对的主动权;而对面的各部落代表,无不在焦灼与警惕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渴望。
朴正焕拍著桌子,毫不掩饰北棒的窘迫与狂热的野心。
「钱!矿藏!我们的确不如毛熊富有!但我们有战士的无限忠诚和随时能够砸向首尔、樱花岛的美味烟火!我们需要的是生产线!是能让我们自己把晶片造出来的能力!哪怕是你们淘汰的旧货!」
他的声音在高度屏音的房间内带著金属的铿锵。
「我们不求最精密的7纳米,但求一个自主!
一个不被掐断喉咙的出路!」
波斯的代表长老穆罕默德的声音则如低沉流淌的石油。
「西方的绞索从未松开!没有自主的晶片,波斯战鹰终将折翼。我们只有黑金…还有荷姆兹海峡那几个无人小岛的控制权。换取能保证我们军事工业核心运转的、至少90纳米的光刻技术产线!我们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
卡斯楚代表著长期被封锁的雪茄部落,眼中燃烧著理想主义火焰。
「我们用蔗糖和革命友谊付帐!我们更需要的是基础的生产力!235纳米?130纳米?只要能造农机控制晶片,能造医疗设备的核心!我们就能站起来!」
龙夏的代表们,在绝对的保密环境里,始终维持著沉稳的底色。
他们的目光洞若观火,深谙这些部落代表慷慨许诺背后那刻骨的危机和被封锁的痛苦。谈判的策略极其简单而高效。
针对不同部落不同的需求层次和承受能力,开出相应的「价格」。
对急于发展军工弥补短板的波斯和拥有核威慑底牌却不具备高端精加工能力的北棒,龙心实验室库存中正在被淘汰优化下来的130纳米和90纳米级别的旧式光刻机组成了主要筹码,
辅以部份低一个代次的中低端产线技术转让,换取他们珍视的油井开采份额、特级矿产长期供应权,以及某些战略位置关键但主权模糊的无名岛屿开发许可权。
而对急需满足民用的雪茄部落,235纳米甚至更高纳米的成熟光刻机便足够,辅之以庞大的中低端晶片生产能力培训方案包,换取他们在全球大宗商品市场中对雪茄蔗糖资源的优先出口调配权。
每一个合同细节的敲定,都在静默和最高级别的警戒中被记录,被密封。
如同黑夜中的毒蜂悄悄传递著足以改变区域战略格局的蜜糖。
纸终究包不住火。
当毛熊酋长国副酋长公然乘坐专机访问龙夏,并签署了载入史册的光刻机贸易及互助条约后,雄鹰部落的情报系统和战略分析机构瞬间就进入了歇斯底里的超频运转状态。
全球各地的监听站、遍布东亚的情报网络、太空中的间谍卫星如同抽风般倾泻著资源。
一道道最高级别的警示电文雪片般飞向白宫、飞向五角大楼——
「确认!德黑兰有高层人员神秘消失!去向不明超过一周!」
「北棒平壤核心科技部门所有负责人,同期全部进入通讯缄默!」
「雪茄方向的多架高层专机信号离奇中断,高度怀疑已改变识别码!」
「综合卫星热源信号图与内线片断信息分析,上述目标最终聚集信号点重合度90%以上!定位——龙夏首都近郊绝密区域!」
「逻辑链条闭合!目标高度一致。
购买龙夏光刻机!」
椭圆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几乎要爆炸。
雄鹰大酋长重重地将一份厚达数百页、盖著无数鲜红「URGENT」和「TOPSECRET」印章的分析报告砸在巨大的橡木办公桌上,烟灰缸弹跳起来,烟蒂撒得到处都是。
「废物!饭桶!」
他冲著眼前的幕僚长和一众安全事务高官咆哮,唾液几乎喷到了对方脸上。
「人家都把生产线卖到我们家门口了!我们的情报部门还在等毛熊发开箱评测贴?!现在才报告?!
那些波斯骆驼、北棒疯子、雪茄的疯子医生!
他们拿到光刻机,第一个想造什么?!是用来插花的吗?!」
他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剧烈跳动,猛地按下了通讯器按钮,怒吼道。
「立刻!给我接通科技部负责人!我要他立刻滚过来!」
不到三分钟,科技部部长几乎是跑著冲进办公室,脸上同样是一片凝重的焦灼。
他知道大酋长为什么找他。
「说话!」
大酋长如同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公牛,鼻孔喷著粗气。
「一年!整整一年!几千亿的资源砸给你们!我们的电磁武器呢?!我们的防护罩呢?!不是说有了它们,龙夏那套鬼影似的电磁脉冲就没用了吗?!东西呢?!」
科技部部长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