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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昵称……”
那头的人沉默片刻，回了两个字。
“没事。”
“……”
顾盛酩留下一串省略号，又在好友里面一顿翻找，最后找到一个昵称同样抽象的家伙。
[你也想听呦呦鹿鸣吗？]。
他嘴角抽搐，再三确认，这人就是他的高冷大师兄燊鸢。
他脸色古怪，给对方发了一个问号。
燊鸢很快回复：
“怎么了？”
“你和梦师兄怎么了？”
“……”
燊鸢明显不如梦挽弓那般有偶像包袱，将两人入凡历练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那日我与千灵在山里遇到一伙悍匪，为首之人因为看不透我二人修为，很是嚣张。”
“没等他说完，我就把人轰成了渣渣。”
“……”
很好，还是熟悉的燊师兄。
燊鸢回顾了一番，继续说着：
“没想到，这时又来了一伙人，哭着嚷着说我杀了他表舅，要我赔钱。”
“然后千灵突然唤出玄弓，一本正经地指着那伙人。”
“你要听呦呦鹿鸣吗？”
“我知道，这是很严肃的话，但我就是很想笑，确实，我当时也笑了。”
“然后，千灵就板着脸，把弓对准了我，阴恻恻地问我：‘你也想听呦呦鹿鸣吗？’”
“……”
顾盛酩听到这话，嘴角已经先一步大脑扬起一个弧度。
他强忍着笑意，问道：
“那梦师兄的昵称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是因为千灵释放的威压太强，那伙人知道错了，便开始求饶。”
“但是我二话不说就朝他们抬手一点，并且放出了酷拽炫的台词：和我的终焉九式说去吧！”
“然后就没然后了。”
“……”
听完对方的描述，顾盛酩彻底绷不住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摇头。
“这俩人，当真是略通人性啊。”
他刚准备退出灵枢，下一秒忽然注意到先前的群里又炸了，并且不少人都在@他。
带着好奇，他点进群里一看。
随后，瞳孔一缩，整个人愣在原地。
只见群里，一个不知多久没有出现过的头像，竟重新出现。
[昊然]：顾师兄已经收徒弟了吗？
与此同时，顾盛酩留在逍遥峰的那具梦中身，也一步踏出来到山门前，望着那带着面具的男子。
他嘴唇颤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
“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