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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驱车离开。
空气中，似乎还飘着淡淡的烟草味道。
程露站在雨中，定定地看着那根被苏慕连扔出来的烟，躺在泥泞的土地上，亮着火光，几滴大雨落在上面，火光彻底暗了下去，只是风吹了过来，火光居然又重新出现在了程露的眼里。
虽然微弱，但也是光。
程露面无表情的转过身。
苏慕连，她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苏慕连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这个点很晚了，汪雨桐早就睡着了。
虞南栀睡得也很早，她是被门铃声吵醒的，睁眼一看，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了。
她已经睡了一个多小时。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看到霍祁年已经起床，套上了外套。
“我去看看，你继续睡，乖。”
可是虞南栀睡醒了，就很难再入睡，她有点好奇是谁这么晚的，冒着大雨也要过来，所以拿起平板，点开了门口的监控。
她看着站在门口，等着开门的苏慕连，眉心沉了沉。
这个渣男大晚上的不守着汪雨桐，跑过来干什么？
也不怕汪雨桐怀疑他，他没法解释？
苏慕连并没有在这里待上很多。
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他就离开了。
虞南栀靠坐在床上，打了一盘游戏，抬头看着走进来的霍祁年。
“这么晚了，他是有什么急事吗？”
“没有，聊个项目而已。”
霍祁年脱下外套，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一靠近，虞南栀就感觉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大概是前晚的体验实在是让她面红心跳、
她打着哈欠，就重新躺了回去，把自己包裹在了被褥里。
“好困，我先睡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声。
她死死地闭着眼睛，只当是自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十点的时候，她正在自家花园里溜达。
门口的保镖找到她，说是汪雨桐要见她。
虞南栀，“……让她进来吧。”
虞南栀站在喷泉前，思量着是不是应该在这里养点鸽子，但是要打理鸽子的话，最好还是雇个人，否则一定不会很干净、
转念一想，她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霍祁年不喜欢外人，她也不喜欢外人。
“霍太太。”
汪雨桐站在她的身后。
虞南栀转过身看着她，“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汪雨桐气色看起来不是很好。
黑眼圈即便是化妆品也遮不住。
“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
虞南栀微微颔首，示意她往下问。
“昨晚……苏慕连来过没有？”
“……”
虞南栀轻蹙了一下眉头。
老实说，她真的不太喜欢苏慕连那个渣男。
霍祁年说过，她以前也不怎么待见过这个人。
不过他业务水平不错，的确是个人才。
“来过。冒着大雨来的，我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问了霍祁年才知道，只是为了一个项目。
闻言，汪雨桐松了口气，却又皱起了眉头。
“你应该跟我说，他根本就没有来过的。”
“……这样你好就理由跟他闹了是吗？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
虞南栀不懂。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为什么汪雨桐明明看着已经是放弃了苏慕连，却还是想要证明他对自己的忠心。
人啊，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汪雨桐笑了笑，低下了头，“我的心理医生跟我说，我喜欢看到他受虐，也是因为我的心理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这样百般折磨着他。”
原来是有心理病……
“生病嘛，很正常。听医嘱治疗就好了。”
“医生跟我说过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远离让我难过的人，所以我才想离开苏慕连，只是他不肯放过我。”
人都被他折腾出病了，他还不知悔改的不肯放手。
苏慕连果然是渣。
虞南栀皱了皱眉，“你跟我说这个，是需要我帮忙吗？”
“不是，我只是找不到人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么多，也许……是因为你很安全吧。”
“安全的让人放心。”
汪雨桐原本是要走的，但是不太巧，周意妍过来找虞南栀。
这两个人在花园里碰上了，免不了又是斗嘴。
虞南栀看着和周意妍斗嘴的汪雨桐，颇有活力，和刚才那个样子，截然不同。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汪雨桐喜欢和周意妍斗嘴。
她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发泄她压抑的情绪。
巧的是，周意妍也需要一个吵架的人。
虞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