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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个直播间不属于‘私人包厢’，是个免费的直播间，漆黑的屏幕黑洞洞的，偶尔有几个看热闹的路人经过，留下弹幕吐槽。
【什么鬼？怎么看不见。】
【兄弟，不是你卡顿了，我在niu城一样看不见。这人没开镜头或者在玩呐！】
【SB！！！！！】
老者神情微忖。
乔念让他看这个干什么。
就在这时。
黑洞洞的屏幕里除了弹幕出现了一束光，照亮了房间，也证明弹幕里没猜错，房主之前没开镜头。
但这些都不是吸引他的原因。
真正吸引他直起腰杆儿。
是那束光的尽头。
棕色木椅上坐了个头发潦草的白发老头儿，老头儿裸露出的皮肤肉眼可见青紫伤痕。
他似乎被强光照射的够呛，抬手遮挡住双眼，露出麻木又不适的表情。
“shit！”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老头儿发出歇斯底里喊叫，似乎右边有人在，他露出来的满是伤痕的脸上全然没了教授的斯文，满脸濒临崩溃的狰狞，脖颈更是青筋爆炸，“让sun出来！让她跟我说话！”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文特尔崩溃的喊叫。
“她不能这样对我！”
“你们法律不允许动私刑！她违法了！帮我报警！我需要警方介入！大使馆介入！”
“这是文特尔教授？”利比亚认出来。
十老轻轻地皱皱眉头，眉尖留下清浅折痕，看着直播镜头里形象全无的文特尔，目光中掩饰不住嫌弃。
怎么能如此失态？
他到现在仍旧不认为乔念让他看直播会有特殊含义。
以他对sun了解。
她具有亚裔被规训出来的规矩。
她让自己看直播。
无非是想反击他昨天的行动。
乔念无非想给他看看文特尔。
十老看屏幕的眼角掠过一丝冷意。
他早知道文特尔在她手中，之前不还让简妗去找江宗锦，想给她一点提醒不是吗？
她又让他看文特尔干什么？
他正这样想着，眼神和神态轻松松弛，漫不经心的看着屏幕里歇斯底里叫喊的文特尔。
也就倏然间，只听直播间响起枪声。
“啊！”
只听文特尔惨叫。
椅子上坐着的老头儿左肩膀被子弹洞穿出血孔，鲜血飚溅。
十老松弛的表情霎那间凝滞在脸上，紧接着又是三声枪响，子弹利落穿过老头的右肩膀、左膝盖、右膝盖。
快！
准！
狠！
就在他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屏幕中再次传出‘砰’的枪声。
一颗子弹从文特尔左边太阳穴射入，穿出右边的太阳穴，猛地贯穿大脑头骨，鲜血混着白色脑浆瞬间炸开。
只见惨叫不止的老头儿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望向开枪的方向，临死之前还露出震惊的表情。
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即重重向后栽倒，双眼圆睁，再也没了半点声息。
屏幕画面还在持续，现场死寂一片。
十老和利比亚双双没了声音。
方才那句轻描淡写的话，此刻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黑网直播常见行刑式处决。”
乔念这次行为跳出了以前框架，完全超越他们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