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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昕被骂的耸拉脑袋，瘫坐在椅背上遮住眼，久久无言。
气氛不止沉闷了。
大家都不想说话。
就在这时。
一直没说话的阮序打破了僵住的场面。
“m国的数据是不是有漏洞？”
第二句。
“是他们今天的数据吗？”
第三句。
“确定没抄录错误？”
本来垂头丧气的周昕等人马上望向面板，之前看不进去的数字失去了伪装，变得清晰起来。
林一禾呢喃：“好像是不对。”
周昕和蒲一星的水平更高。
两人迅速交换了个眼神，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期颐。蒲一星沉稳道：“从第三排开始，他们出现了一处极致隐蔽的架构耦合缺陷。”
陆执反问道：“我们怎么破解。”
周昕马上跟进：“…我和林一禾猛攻。”
“辛锐不是木头人。”陆执否决了他粗暴的办法，偏过头，看向其他人，“大家想一想。”
其他人冥思苦想，也提出了花样不同的办法，都被陆执否决了。
这个缺陷极为刁钻，特性独一无二：低压、稳态、常规推演的初赛环境下，会完美隐藏，零报错、零异常，不会影响任何数据评分，哪怕顶尖技术团队逐行复盘日志，也找不出半点问题。
周昕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
他望向白板前坐在轮椅的男人，屏住呼吸，沉闷诘问：“你是我们队长，你有什么办法？”
陆执说了个办法，房间里再次陷入思考。
大家都是这个专业最顶尖的人才，他们的大脑相当于一台精密计算仪器，在陆执提出方案的第一时间，就将陆执的方案输入进去，脑海里自动模拟运算方案有多少可行性。
“我觉得…可行。”阮序第一个开始，和旁边的林一禾商量：“如果我们配合从左边进攻。”
周昕道：“加入我。”
阮序顿了顿，改口道：“如果我们三个……”
众人还在低声推演讨论，叶妄川立在人群侧后方。一身剪裁冷硬的炭黑色高定衬衫，袖口松松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的腕骨，衣料衬得肩背宽挺。
他下颌线绷得锋利冷峭，墨色眼眸沉得像浸了寒雾，听着旁人交谈，神色没什么起伏。
兜里手机骤然震动，他抬手按住，淡淡出声打断细碎的讨论：“我去接个电话。”
话音落下，长腿迈动，裤管随着步伐轻微扫过地面，步伐又稳又快，径直朝外走了出去。
……
走廊的玻璃窗雾气朦胧出城市夜景，顶奢酒店外面没有高架桥，但能看见城市霓虹。
叶妄川走到无人之处，才接起电话。
“宝宝。”
“？”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像打错了电话。一直没人说话，叶妄川也不着急，静静地握住手机放置耳边等待，大概数到八，那边电流像风吹过云层忽然躁动起来。
“怎么知道是我电话？”乔念道：“我换成秦肆号码，你还能知道是我？”
“秦肆没事不给我打电话。”叶妄川眸子里的笑意快溢出去，轻笑问道，“你刚刚沉默的那几秒钟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