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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罗念念启蒙修行之事,罗冠继续潜修。
在此期间,人族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一名修行火法的极境真君,终于跨出一步突破天人境,在接连损失了龙祖、天阇之后,填补了人族高端战力的缺失。
夏都欢腾。
为新晋天人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仪式,昭告天下。
罗冠身为天人之一,暂时中断了修炼,亲自前往道贺。
新晋天人主动行礼,“天火,见过罗道友。”虽是意气风发之时,但面对罗冠,他眉眼间多有敬畏。
大荒流传的,关于罗冠踏入第十......
松玦抬手,一缕青光自指尖流转,如游龙般缠绕而上,直没入天穹深处。刹那间,夏都上空风云骤变,原本欢腾不息的灵机浪潮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抚平,继而层层叠叠向内坍缩,化作一道直径百丈的幽蓝漩涡。
漩涡中央,浮现出一座古朴石门虚影——门无框、无楣、无衔,唯有一道剑痕斜贯其上,深不见底,似曾斩断过光阴。
“人族宝库第七重‘剑冢’已启。”松玦声音微沉,目光扫过罗冠,“此门之后,并非寻常储藏之所,而是以万载寒髓为基、九霄雷罡为引,凝炼出的一方剑意小界。其中所藏,皆为人族历代剑修陨落前,以本命剑气淬炼出的‘剑胚’,或残缺神兵之灵,或未竟大道之痕,甚至有先贤临终前最后一念所化的‘心剑’……凡此种种,皆无定形,唯与持剑者神魂共鸣者,方可取之。”
她顿了顿,眸光如刃,“但亦有凶险。若心志不坚、剑意不纯,或贪念炽盛、执念太深,踏入其中,反会被剑意同化,沦为剑冢守灵傀儡——永镇此地,不得超脱。”
天元之主负手而立,神色平静:“罗道友既已证得天人,又独创‘大荒剑典’,剑意贯通生死、横跨虚实,当无此虑。然山主所言,非是警示,而是尊重。剑之一道,宁折不弯,宁碎不浊,宝库认主,从不讲资历,只问本心。”
罗冠拱手,“晚辈明白。”
松玦颔首,袖袍轻扬,那道幽蓝漩涡骤然扩张,石门虚影缓缓旋转,门上剑痕迸射出亿万星芒,如雨洒落。每一粒星芒坠地,便化作一柄寸许长的小剑,悬浮于半空,嗡鸣不绝。
“去吧。”她言简意赅。
罗冠一步踏出,身影没入漩涡。
刹那间,天地失色。
眼前再无夏都、无松玦、无天元之主,唯有一片灰白苍茫的荒原。天穹低垂,似铅云压顶;大地皲裂,纵横沟壑中流淌着暗金色的液态剑气,蒸腾起缕缕寒雾。远处,一柄断裂巨剑插在地心,剑脊铭文早已模糊,却仍不断震颤,发出亘古不息的悲鸣。
风起。
不是寻常之风,而是无数细碎剑吟汇聚成的啸音,穿耳、刺神、削魄!
罗冠眉心微跳,识海之中,青莲剑胎悄然旋转,莲瓣开合之间,一缕清光护住神台。他未动剑,亦未展神通,只静静伫立,任那万千剑吟刮过体表,衣袍猎猎,发丝飞扬。
他记得天元之主的话——宝库认主,只问本心。
何为本心?
不是剑锋所向,而是剑心所守。
不是杀伐决断,而是守护存续。
不是登临绝顶的傲然,而是俯身拾薪的温热。
他闭目,眼前浮现的,不是当年小世界中那场血火焚天的屠戮,也不是放逐之海外,古阿难那一拳逼至眉睫的死亡窒息……而是更早之前,在青梧山下,那个背着竹篓采药的少年,将最后一株止血草,塞进冻得溃烂的小女孩手里时,对方眼里映出的、晃动的、自己模糊却真实的倒影。
那一瞬,没有剑气,没有境界,只有掌心相触的温度。
轰——
荒原震颤!
所有流淌的暗金剑气陡然倒流,尽数灌入脚下大地。皲裂的缝隙中,一株青翠新芽破土而出,眨眼抽枝、展叶、拔高,化作一株三丈高的青玉剑树!枝干如鞘,叶片似刃,每一片叶脉之中,皆游走着细微雷霆与灼灼炎纹。
树顶,一枚剑果悄然凝结,通体半透明,内里悬浮着一柄寸许小剑,剑身无锋,却有山河缩影流转,剑尖一点赤芒,如初升朝阳。
“山河为鞘,日月为锋……”罗冠睁眼,低语。
话音未落,整株青玉剑树轰然崩解,化作漫天光雨,尽数涌入他眉心。
识海之中,青莲剑胎剧烈震颤,十二片莲瓣齐齐绽开,中央莲台之上,一柄崭新剑影缓缓成形——剑身古拙,剑格如山峦起伏,剑柄缠绕着两道气运之线:一道金红炽烈,乃人族气运所凝;一道幽蓝深邃,竟隐隐勾连着放逐之海外那片混沌虚无!
“咦?”外界,松玦眸光骤然一凝,指尖青光不受控地跳动了一下,“他引动了……双运共鸣?”
天元之主亦神色微动,“不止如此。那幽蓝气运,并非来自大荒现世,亦非天墓遗泽……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