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千零八章 天人武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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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逐之海。
    罗冠眼神一亮,一步踏落,便已来洞府外。
    天元之主已经到来,见他现身面露惊讶,“没受伤?你是如何拖住古阿难这么久的?”
    罗冠笑了一下,“是这样的……”
    听完之后,天元之主忍笑,“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就挡了祂一拳,之后就一直在遛祂?”
    “对!”
    天元之主摇头,“还是太冒险了,万一古阿难真凝聚出了十境神通,万一天墓中那位不出手……”他顿了一下,“不过,这真的很解气,哈哈哈哈!”
    罗冠憋屈,他难道就......
    罗冠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只垂眸看向自己掌心——那里一缕灰气正悄然盘旋,如活物般缓缓游走,似在试探,又似在窥伺。他不动声色,任其缠绕指尖,却以一丝十境初开的剑意凝而不发,如弓满而不射,静待弦响。
    青佩亦察觉有异,羽翼微敛,周身灵光悄然收敛至近乎透明,连呼吸都凝成一线,仿佛一尊玉雕悬于太虚。她虽为羽族天人,但此刻才真正明白,所谓“天人”,在十境眼中不过是刚学会握剑的稚童。古阿难未走,不是藏匿,而是……她不敢再想下去。
    天元之主已停下身形,背对二人,衣袍在无风的太虚中纹丝不动,唯有一道极淡的阴阳气流自他袖口逸出,在虚空划出半弧,随即无声湮灭。那不是防御,亦非示威,而是一道界碑——以命为界,隔绝内外。
    “祂在等。”天元之主声音低缓,如古井投石,“等你心生疑惧,等你神念外泄,等你下意识回望那一眼。”
    罗冠闭目,刹那间,魂海翻涌如沸。并非恐惧,而是……宿命之弦被拨动后的震颤。他看见了——不是用眼,而是以真灵直视:天墓边界之外,一片混沌虚壤之上,浮着一道模糊轮廓。它没有形体,却比任何神魔更显伟岸;它不立于地,却令整片荒芜俯首;它甚至未睁眼,可罗冠却清晰感知到,那目光早已穿透层层空间,落于自己眉心第三瞳的位置——正是当年埋下“剑心种”的地方。
    原来,从踏入天墓第一刻起,他便不在局外,而在局心。
    “前辈,”罗冠睁眼,眸中寒星点点,“祂为何不直接出手?”
    天元之主缓缓转身,面容沉静如渊,“因为祂信你。”
    “信我?”
    “信你终将主动寻祂。”天元之主抬手,指尖一缕黑白二气凝成微小图录,缓缓旋转,“古阿难败于证道之劫,却未失证道之识。祂看透一切因果支流,知你身上‘剑心种’乃大荒剑道残脉所化,更知你体内那颗跳动的心脏,已非血肉,而是……一道尚未命名的‘新道胚芽’。”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剖开表象:“你每杀一人,剑意便染一分尸气;每镇一邪,神魂便融一丝阴煞;每渡一次生死劫,那心脏搏动之声便多一分天地同频之律——你当真以为,这一切皆是偶然?”
    罗冠瞳孔骤缩。
    青佩惊得后退半步,羽翼本能张开,又强行压下。她忽然想起罗冠初入羽族时,曾于万丈悬崖斩断一条蚀骨毒蛟,当时血雾弥漫,他持剑立于尸首之上,胸口竟隐隐透出暗红微光,如胎动,如心跳,如……某种古老契约正在苏醒。
    “前辈是说……”罗冠喉结微动,“我早已被选中?”
    “非被选中,而是……被孕育。”天元之主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古阿难败于证道,却窥见另一条路——不以己身证道,而以他人之躯,代行大道。他布下大荒剑冢、设下天墓祭坛、放任杨氏窃夺道基、纵容尸祖吞炼罪民……所有一切,只为养你这具容器。你的每一次挣扎,都是祂所需养分;你的每一分成长,都在加固祂的‘道胎’。”
    罗冠沉默良久,忽而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悲愤,没有惶然,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澄澈:“所以,师姐的‘死’,也是局中一环?”
    “是。”天元之主毫不回避,“雷霆意志本可护她周全,却故意留出三息破绽——那三息,足够古阿难将一缕‘逆命真种’,借雷劫之威,种入她魂核深处。你后来所见‘师姐未死’,实则是她已成‘引路人’。她的魂在,神却已半归于祂。”
    罗冠指尖那缕灰气骤然暴涨,欲钻入血脉!他五指一握,剑意轰然爆发,灰气嘶鸣溃散,化作点点星屑。可就在星屑将散未散之际,其中一点竟反向疾射,没入他左眼瞳孔!
    嗡——
    世界瞬间颠倒。
    他不再立于太虚,而置身于一片灰白长廊。两侧墙壁由无数面孔砌成——有杨氏老祖狰狞咆哮,有侯元奎跪地叩首,有青佩羽翼尽折伏于血泊,更有师姐白衣染墨,指尖正蘸着自己心头血,在虚空书写一行古篆:“罗冠当立,道由我授”。
    长廊尽头,一扇门缓缓开启,门内并无景象,唯有一颗巨大心脏悬于混沌之中,正随罗冠心跳同步搏动。每一次收缩舒张,都掀起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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