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七章：在光辉宫前的演讲（大章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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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光辉宫吗？”站在长长的护送棺椁的队伍里，年轻人抬起头来，看着前方辉煌的宫殿。“应该是。”站在年轻人前方的德斯特也抬起头来，看着那辉煌的宫殿，以及宫殿前方伫立的巨大雕像。...窗边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西装，领口微敞，袖口随意卷至小臂，露出一截苍白而筋络分明的手腕。他的面容在晨光初透的窗影里显得模糊又清晰——像是被雾气浸染过的油画，轮廓锋利，眼神却沉静得近乎虚无。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眼瞳孔深处，有一道极细的银线，正随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般游走于虹膜之间。凯特莱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已按在腰间隐藏的脉冲匕首柄上。艾恩斯没动，只是将手中刚倒满的红酒杯轻轻搁在兽皮沙发扶手上，玻璃与皮革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他没看凯特莱，目光始终锁在窗边那人脸上，嘴角慢慢向上扯开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确认后的松弛。“你不是……‘回声’？”艾恩斯声音很轻，却像刀片刮过金属，“维特兰地下黑市卖情报的，专接‘不该存在’的委托。”那人没应声，只抬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银线骤然亮起，如一道微缩闪电，在瞳孔中炸开一瞬幽蓝光晕。整个房间温度骤降。水晶吊灯的光忽然变得滞涩，空气中浮起一层薄薄白霜，无声覆在酒柜玻璃、沙发扶手、甚至凯特莱的礼帽檐上。管家站在门口，身形僵直，眼皮缓慢眨动，却像被按下了0.5倍速键——他刚抬起脚想迈进一步，那只脚悬在半空，纹丝不动。时间没有停止，但一切都在被拉长、延展、稀释。凯特莱喉结滚动，手指已扣住匕首弹出机关，可身体比思维慢了整整一拍。她能听见自己心跳轰鸣，却无法指挥手臂落下。她张嘴欲喝，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几不可闻的气音。艾恩斯终于动了。他转身走向酒柜，抽出一把纯银小勺，舀起一勺暗红酒液，缓缓倾入另一只空杯中。动作不疾不徐，仿佛窗外站着的不是个能扭曲时空感知的超凡者，而只是一个来收水电费的邻居。“你来得比我预计早六小时。”艾恩斯说，把那杯新斟的酒推向沙发对面，“坐。别怕，我还没让死神教会的人撤出维特兰东区三个加密仓库——他们以为那是补给站，其实里面堆的全是伪造的‘永生协议’样本。你要是感兴趣，待会儿可以带两份走。”窗边那人缓步走近，靴底踩在厚绒地毯上，竟未发出丝毫声响。他在沙发前站定，低头看了眼那杯酒，然后抬眼，视线越过艾恩斯肩膀，精准落在凯特莱脸上。“你儿子，”他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旧木，“埃里安·霍克，尸体在维尔德第七号地下水道维修舱，编号G-724。”凯特莱瞳孔猛地收缩。艾恩斯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血色液体在杯壁旋出细密涟漪。“哦？那地方上周刚被城防军列为‘高危污染区’，封锁了三十六小时。你怎么进去的？”那人没答，只从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啪地打开。表盖内侧嵌着一张微型全息投影芯片，光粒升腾，凝成一段动态影像——昏暗隧道，锈蚀管道滴着黑水。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掀开排水口盖板，镜头随之俯冲而下。画面剧烈晃动，数秒后稳定，照见一具仰卧的青年躯体。他穿着破烂的灰色工装，胸口插着半截断裂的合金矛，矛尖泛着冷青色荧光。他双眼圆睁，瞳孔已呈灰白结晶化，但嘴角却诡异地向上牵起，仿佛临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可怖、又极可笑的东西。影像最后定格在他右手紧攥的半张纸片上——是某张传单残角，印着褪色的黑色字迹：“……人生副本游戏，通关即真。”凯特莱膝盖一软，撞在沙发扶手上，发出闷响。她认得那张传单。三天前，她亲手把它塞进埃里安书包夹层，说“这是晨曦市新出的心理治疗辅助工具”，还笑着叮嘱他“别乱传给别人”。艾恩斯放下酒杯，金属底座与玻璃茶几相碰，叮一声脆响。“所以，”他盯着那人，“你是来拿‘钥匙’的？”那人合上怀表，银线在左眼缓缓隐没。“不是拿。是验。”他向前半步，距离凯特莱不足一米。她能闻到他衣料上极淡的雪松香，混着一丝铁锈般的腥气。“你丈夫死前最后一段加密通讯，发送给了谁？”他问。凯特莱嘴唇颤抖：“……没发出去。终端自毁了。”“撒谎。”那人右掌摊开，掌心浮起一团幽蓝光雾，雾中悬浮着三颗微小数据晶粒，每一颗都包裹着跳动的猩红代码。“他发给了三人：联邦调查局技术总监、灰石宫首席战略顾问、还有——”光雾散开，第三颗晶粒骤然放大，投影出一行燃烧般灼目的文字：【致克外梅达拉·晨曦市市长】凯特莱脸色霎时惨白如纸。艾恩斯却笑了，笑得肩膀微颤。“原来如此。克里斯托斯根本没打算藏，他把火药桶直接搬到了市长办公室门口。”那人收起光雾，转向艾恩斯：“死神教会的‘终局协议’，你签了几份？”艾恩斯耸肩：“三份。一份真，两份假。真那份在你手里——”他指了指对方左胸口袋，“我让伪造师用‘静默墨水’写的，只有在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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